摘要:原标题:难忘兵之初 每逢新年,我就不禁想起自己入伍后的第一个新年,还有当时我在军区报纸上发表的第一篇作品。 1986年10月,高考落榜的我萌发了当兵的念头,于是
原标题:难忘兵之初 每逢新年,我就不禁想起自己入伍后的第一个新年,还有当时我在军区报纸上发表的第一篇作品。 1986年10月,高考落榜的我萌发了当兵的念头,于是瞒着家里报了名。那天,大个子、黑脸膛的接兵排长王东旭和另外一位干部一起来家访,爸妈虽然很意外,但还是热情地接待了他们。听说我是高中生,爷爷又是革命烈士,王排长很直爽地夸奖道:“好,这条件真不错,这个兵我带了!” 经过两天三夜的长途跋涉,我终于来到军旅生涯的第一站——位于东北的某高射炮兵团。 艰苦又严格的新训生活开始了。我们住的是火炕,吃的是大米和高粱米煮的“二米饭”,室内哈气成霜,室外滴水成冰,崭新的生活激发了我这个文艺青年的写作灵感。我写了几组诗歌,悄悄投给了原沈阳军区前进报社。 十几天后,我收到一封来自报社编辑的回信。字体四四方方,工整中透着认真。大意是说,诗作收到了,感觉很好,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合适的版面刊发,特约你为元旦特刊写篇稿子,体裁不限。 我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,憋了三四天,改了又改,终于完成了任务。那是一篇千字左右的散文诗,题目是《新年的太阳》。 稿子交给指导员,指导员看了也说好。他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时间,忽然说,这稿子寄过去怕赶不及了,我们应该先打个电话问一问。 电话一直未能接通,我着急了。指导员笑着对我说,明天是周末,我带你去旁边的通信总站去打这个电话,一定能打通。你把稿子装信封里带上,我们问完就去镇上的邮局直接寄出去。 第二天吃过早饭,我就跟着指导员踏着嘎吱作响的积雪,来到3公里外的通信总站。电话终于接通了!指导员在确认对方是报社的值班人员后,就把电话交给了我。 对方跟我确认,编辑约的是元旦特刊的稿子吗?我说是的。对方接着说,你把稿子寄过来,路上要五六天吧,报纸有出版周期,恐怕赶不上了。 我愣住了,不知说什么好。对方又问,稿子有多少字?我说不长,大概1000字吧。对方说,稿子在吗?如果在,你把稿子念一下,我给你记录,然后转给编辑。 于是,我就把《新年的太阳》一字一句念给对方——包括标点符号。稿子念完后,对方说,我把稿子再念一遍给你,核对一下有没有错漏。这时,我才发现,对方已经对个别字句做了细微调整,调整后的句子感觉更顺畅了。 核对完后我忙问,您是报社的编辑老师吧?对方说,我是报社通联处处长。 回营后,我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在1月6日那天,报纸元旦特刊发到了我们新兵连,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处女作《新年的太阳》。指导员集合全连,让我在队列前把散文诗念了一遍。初升的朝阳照在我的脸上,那融融的暖意仿佛现在还能感受到…… 后来,我当了营部的文书,开始了长达30多年的军事新闻职业生涯。其间,虽然有多次机会可以到其他岗位去工作,但在征求我个人意见时,我都婉言谢绝了——至今我还坚守在新闻报道的阵地上,笔耕不辍。(孙崇峰)
